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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新闻 封闭 芸薹夜话?通灵与智慧 01这条路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条艰苦的道路。旁边包涵了许多我和我母亲的血泪,更多的是,一大堆人的愚蠢冷血和无情无耻。 08年初,我正和春天出版社准备自己的小说殇梦的出版。这件事对我来说是真的很重要,也很愉快。任何一个作家尽力许久,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不是大红大紫的机会,而是可以用自己的实力,在读者面前决战的机遇。 那时候,出版社计划要在书展前后连推三集,让整个销售量冲起来。所以我也乐得在空想和盘算,到底成为有销售量的作家以后,一个月有多少收入。 ?根本上,我并不会很想闻名,因为那时候身体孱弱的我,想到签书会之类的怪事,就觉得难堪,所以最好是书可以卖得好卖得好卖得好,其余就抱着头不必去想。 然而,可想而知的事情却发生在我身上。 是啊,当时的时间点几乎跟现在一样,我还记得是1月14号。那时候也正疯着总统大选。 我努力撑着做完事,感觉肚子有点饿(因为晚餐没有办法吃啥东西),就走到二楼厨房去夹了一颗卤蛋吃,顺便开启电视来看。 我现在依稀记得,那时候看的是政论节目,然后主讲者仿佛是陈文茜。接着,卤蛋下口,我整个胸口的气就卡住了。(气卡住绝对跟陈文茜无关,汗( ̄口 ̄)!!) 一整个呼吸艰苦、冒冷汗等的瓦解感袭上心头(其实这段从我出院到现在,我已经写了几回啦,到底多少时才会好好写完全体,不要让我始终在开头崩溃半天还崩溃不完?),我信任我那时候的脸绝对是「?」的一百万次方。 然后我就连忙抛下手边的碗筷,爬上去跟我的一个学中医的友人求救。至于为什么不去看正统医院,你们看下去就知道了。 当时吃了什么药,我已经忘却了,总之就是「简直无效」。所以我最后只好逼不得已请我父亲叫了救护车。 然后……就在那边呃呃呃呃呃得撑着,直到救护车来前估量不到一分钟吧。 我身体的痛苦缓解了。 你觉得要是你,你会怎么处置? 跟救护车大叔说:「我只是看局势太缓和,所以出来搞笑一下?」或是硬着头皮去一趟根本没须要去的急诊室? 我取舍了前者,然后在尽量不去管那两位大叔的神色是怎么的状态下,躺在床上喘气。 基础上,我说的缓解,其着实正凡人根本还是会去急诊室,但是因为我的经验丰硕,知道去了急诊室就跟打仗用斯斯一样,完全无效,所以只好冤屈两位大叔空手而返了。 好不轻易捱到了早上,我恳求父亲别去菲律宾(因为他正好要去菲律宾见客户),因为那种痛苦夸张到有点变态,是到了我无法进食和喝水,甚至是无法吞咽自己口水的地步。(只要吞一口口水,便会呼吸难题大幅度加重) 很难想像吧?是啊,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过任何医疗职员知道什么叫做「无法吞咽」自己的口水,因为每个人都麻能吞口水啊,哪有不能吞的? 知道我不能吞口水的人,不知道会不会说:「这吞口水不就像是吃饭那样简略吗?哪有什么不能吞的?」 是啊,如果吃饭在你觉得简单,想必你肯定也可以吞自己的口水,但是如果连自己的口水都吞咽不下,那天然是「别想要吃饭」了。 但是我父亲谢绝了,理由是「因为我要去菲律宾见客户。」 所以,我妈只好从大陆赶快赶回来(只管她只刚到大陆一天罢了),照顾我。而那一照料就是N久。 其实,所谓奇迹不见得都是中乐透,有时候,连续撞车十次,也是一种真实的奇迹。 芸薹夜话?通灵与智慧 02 就这样撑了三个月,我几乎天天都只能吃一点点食物,体重也一直降落,身高177cm的我,体重降低至只有40多公斤。我很记得有一次,其实是对这种状况受不了,撑着身体「做了一次试验」?走到楼下拿起「一条」青菜来吃。(注一) 是,就是那一条青菜,我就像是服了几百斤的鹤顶红剧毒那样,抱着胸口,呼吸不出,几乎是用撞墙的方法才可以舒缓呼吸上的牵制感。但是后来想想,那样的实验根本是负气,就是对不能下咽食物这件事无比痛苦而仇恨着。??后来,在四月初,我们终于决定住进长庚医院的中医分院。我想那四个月对长庚的某些中医师和在下我来说,都是无间的地狱。(尤其是我的主治医生) 现在回想,住进长庚中医分院是一个很奇异的事情,到现在我都还有点迷惑,若说真有一天,所有预知将会实现,或者那时我才可以百分百肯定,运气让我住进长庚中医分院,绝不纯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休会」。 其实住进去没有多久,我的主治医生就已经被我的病症吓得六神无主,预备帮我转院到台大。主治医生当时连系了他在台大的人脉,据说是免疫类科,筹备用「免疫学」检讨去看看,为什么我不可以吞自己的口水。 但我其实在03年到08年之间,已经把西医走过一遭,自己也亲自体验了中医的优劣,除了不会开药以外,对医学的体验算是完全到足够下一个判断?就算死也要死在中医院。 正常人其实不会做这个决定,因为这决定看似很荒诞和果断。在预约转院的那一天,负责我这病房的住院医生有点不悦的跑来说服我,希望我跟着车转到台大,不要再这样坚持己见。 「林先生,到台大那边有更多的仪器和专业医生,是我们院长花了很大的力量才帮你准备好的……那是我们院长的老师……」 「林先生……你……」 很准确的对话我已经忘了,而且那时候终日都在疼痛到爆炸,要记住正确的对话也根本不太可能,我只知道那两个「小医生」压服到整个很无奈,而我则是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他们的心态,不知道为何他们读了那么多年中医,最后还是凡事必称西医? 「依附西医」的根和抱着数据而治病的习惯,经由了无数年的洗脑,早已经深藏在任何人的心中,除非走过了被西医整到死又被中医救活的人,不然那根和习惯真的很难打心里面拔除。 但是,就结果论,我当时的坚持证明是完全准确的。因为后来撑过去生死关,大家紧绷的神经临时放松后,我的主治医师暗里跟我父母报歉道:「那时候真的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想让林先生转院……我很紧张,但是身为医生也不能够让你们看出紧张……」 我得说这相对不是爆料,而是一个心路过程,且要说的是,对我的主治医师,即便他没有治疗好我,甚至他组织的医疗团队,某种水平上来说,让我和我母亲受尽了辱没和苦楚。 但是我还是无法去否定他存在的价值,就好像我无法因为慈济底下的某些人的恶状就去否定证严法师那样。因为他确实比其他的医师来得有医德,还能够保持。只是他判定毛病,而且错得很大,大到可能让所有事,包含我的命和他的名都毁于一旦。 底本只认为是单纯虚劳,吃点小建中汤和黄耆建中汤,睡个几天就会徐徐痊愈,但却完全的出乎意外。如果不是神一路默默的搀扶,在暗中支配着(这些部署 未来都会逐一写下来,这绝对不是心理作用的神迹,而是一个神怎么说服一个人,真心为自己流下一滴泪的进程),不要说我的命没了,就连我的主治医生甚至那位 帮我翻来翻去、摔来摔去「复健按摩」的傅医生,都无法全身而退。 这边还要提一个有趣的事,在刚入院的约莫三四天左右,有个值班的老鸟医生带着学弟来帮我针灸,他一边看我,一边露出了「得意忘形」、「手到拿来」的态度,把自己的针灸功力讲授得口沫横飞,好像平一指一搭脉,万事OK那样,而一旁那个诚实学弟就这样听得如痴如醉。 然后他一下针,我心脏缩缸,整只挂在那边,他才整个脸色发青的赶紧拔针,也因此,在那四个月里面,除了在长庚医院被奉为神人的那位针灸大师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小医生敢在我身上验证自己的针术。 我要讲这些故事不是在讥笑,而是希望有看的人溘然觉悟?本来医术的博大高深,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控制,更加不是一张执照便可以论断的,你们眼前的,看起来胸有成竹,或是大言炎炎的医生,其实跟身为病人的你我很雷同,对疾病几乎是无知。 反而有很多时候,病人因为长期的跟自己的病痛相处,熟习了法则,下的断定比起医生会来得更有利于自己的身体。 注一: 在1月14号开端当机到4月2号入院的那段时间,我连粥水都无法正常进食,却只能吃一种叫做三角丁的鱼,所以那一阵子我爸妈经常要跑到南寮去帮我买 这种鱼,蒸给我吃。这一点,从我和我的主治医生会晤到分开,他都一直很迷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持续三个「为什么」应该没有夸大,如果有看过他那 困惑得很恳切的表情,你心中也确定会被感应出为什么三个字) 面对这种完全的分歧理,他抉择了苦恼,但是其他医生都当做「没听到」的跳过。这就是即使他决议把我塞进恐怖又对我一点赞助(甚至有害)都没有的加护病房,我却始终对他印象比其他医生好的起因。 至于为何涌现这么异常的饮食可能性,原因就以后再讨论吧。 芸薹夜话?通灵与智慧 03 忽然间不能饮食的原因,不会马上就说,不是要吊胃口,而是太复杂,很多庞杂的事,必需一步一步的详细说明白,不然造成的误解,会使得一切偏离主题。偏偏这答案,我真的追寻了好多年,需要很明澈的心,去回想和收拾,而不是只有单纯的一句谜底。 长庚的住院费用很贵,中医分院更贵,在那边四个月,光是住院用度就花掉几十万,却换来一个「心包膜重度积水」以及「肝指数数百」的结论。接着被请出中医分院,进入西医心脏内科加护病房。 我在心脏内科加护病房里面听到最灵异的话就是,巡房医生跟我母亲说:「要是是他儿子,他绝对不会让他进入加护病房。」 ?……对一个被塞入心脏内科加护病房的病人来说,这绝对不是晴天霹雳,而是神经病发作!至于是谁的神经病发生,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这是哪一招?为什么我会被「塞入」加护病房?不过,这个医生说的,我相信是真话。加护病房的确是放死人的好地方。 我在加护病房要起身上大号,竟然被护士喝令不准下床,只能跟其他人一样在床上上大号,免得「血汗管发生危险」(详细说词我也很难记得,但是大意是这样没有错)。 我知道加护病房很多人不是昏迷就是不能下床,但那时候的我却还可以爬下床如厕,到底有什么需要硬把我塞在床上,让我更费劲的上大号,甚至有压破便器导致割伤,以增长失事的危险? 那时候我们也有买专门坐着,能够上厕所的轮椅,但是护士不知道哪根神经错误盘,就是硬要「遵照划定」。 更可怕的是,我的病房对面就是收集垃圾的处所,那龌龊的程度,我常会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本来以为的加护病房应该是全医院最高级的地方,还要有美丽女 护士之类的嘘寒问暖,这样才合乎「加护」的前提啊!怎么一堆医疗放弃物就堆在我房间的斜前方,寒气还冷到让进来轮流照顾我的三个人都感冒了? 很多人看到这边不知道会不会认为无奈?怎么还没有灵异点,怎么还没有灵异点? 嗯,已经有了啊!三个健康的人都感冒的环境,一个风中残烛的人却好好的没感冒,这不够灵异吗? 我不知道从哪时候开始,但是确切的,在一路错误医疗的大难不死,乃至于到最后真实接到神的声音,踏上学医之路,?都在我身边,努力的护持着我,默默的,只是希望我可以冲破种种命定的地狱,回到人间。 不要觉得这是小说家之言,这只是一个事实的描述,地狱,原来就在这边,只是我们虽同处一个星空底下,各位在天堂,在下在地狱。 在持续说到加护病房和神的护佑之前,必得提到一个人,那个人是我还在中医分院之时,来探视我(父亲)的一个大师(通灵人)。为什么加个括号?因为大师和他的朋友们真的是为了笼络我父亲而来的。 大师姓什名谁,我也不想实说,权且说姓胡吧。胡大师并非独自前来,而是整个大师团一块来。大师团的组成是这样,一个大师搭配上被大师救过的见证者, 而这些见证者都颇有点权势背景,导致我现在写这篇文章,尽管只是瞎话实说,又世易时移,我爸妈的脸都很绿,绿到我妈前几天知道我会写到这段(这不是空话 吗?因为这是一个要害),吓得两餐吃不下饭。 而我也是脸很青绿,硬撑着在写,只有尽可能坚持心境安静的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实在人生,这一路以来的经历,在世间我是个尺度的受害者,而当初,我只是想要把这些经历用仍是笑着的立场写出来,给良多过往以及将来一个交代。 这个胡大师据说是药王菩萨的弟子,高高壮壮,皮肤感觉还蛮好的,整个人除了一个肚子特大以外,其他都很正常。他来到我床前,帮我灌气和告诉我是药王菩萨派他来救我,我绝对不会死,要我好好养病云云。(这是粗心,详细忘记了) 光是有信心「我绝对不会死」,这其实就是一个很妙的神迹了,因为在那个时候,不要说主治医师们不乐观,就连我父母都以为我会死,只有两个人认为我不 会死。一个是我自己,一个则是胡大师。而且我一直觉得,这种「认为」是很真诚的,不是硬撑出来的。这种真挚的信念,源自于他确实接受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资 讯,否则他绝对不敢这样说(这是个很可能立刻就砸招牌的预言喔),因为肉眼可见的状况都是,死定了。 很多人都不能理解这意思在哪里,甚至看不出「飘点」,但若有真实经历过的人便会知道,通灵的人往往会做出「跟肉眼可见的状况」完全相反的决定和预知,而经过期间证实,通常都是他们对。 我们的世界,其实一直都凭依在灵界之下,或者说,人类既然有灵魂(事实上我学的中医也完全认同有灵魂的存在),那我们的所有当然会与灵界的规矩交缠 在一块,更谨严点说,所有的规则,在佛家说是「法」,在道家说是「道」,其实都只是彰明显有个冥冥中「规律」在操控着所有的世界,只是「表示情势」各有差 异,以丰盛大千世界的多采罢了。 我还在中医分院的时候,胡大师和他的朋友来了好几次,他的朋友我姑且称之为陶先生和姜先生吧。通常都是,三个人一块来,然后陶先生和姜先生与我父亲谈事情,而胡大师单独帮我灌气和谈话。 那种灌气,我一直感到很迷惑,我不能否认有灌气这回事,但我真的很猜忌胡大师帮我灌气的后果,是否几乎即是零。而且他的经络实践还蛮令我无言的(当时对中医的认知很浅显,所以是很相信),但因着他我还一度以为,我们身体里面有一些「古书上尚没有发明的经络」。 这个小节,我先未几说其他事情,就只单说我在七月中因为被检查出心包膜积水等状况而被赶出中医分院,转入加护病房的事情,香港六合彩开奖。 这事件的开端是我和我父母都对这遥遥无期且又几乎没有太大进展的中治疗疗觉得怅惘,不知道何时才会病愈出院,所以委托胡大师问问药王菩萨,我几时会出院。(在marvel版就是有这个利益,在畸形状况下,六合彩资料,「拜托问问药王」这几个字就已经会让我被当成疯子了) 胡巨匠那时候洒然一笑,斩钉截铁的说了两个预知,一是会在玄月前出院,甚至还会更早,一是,他在梦中有看到预知气象,我的主治医师将会亲自告诉我出院时间,不劳我们烦心。 当时大略是六月底七月初,已经进入了热逝世人的夏季,晓得主治医师将要自动告诉我们出院时间,固然感到怪怪的(由于医治都不进展),但我们仍然开心的要命。(究竟这个住院,钱咱们已经花得快要昏厥从前了) 谁知道在七月中,我身体的感觉渐入佳境,整日里的心脏痛苦日益增添,甚至还会突然间晕眩到差点休克。主治医师只好支配心脏超音波再去确认一次(刚入院的时候,所有检查几乎都正常)。结果,心脏内科医生一扫,眉头一皱:「心包膜重度积水。」 我和我母亲以及主治医生都呆了,主治医生当天立即决定,隔天将我转出中医分院,转入心脏内科加护病房。而我妈则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是心包膜重度积水,积水当前会不会真的死掉,吓得一个晚上拉了十一次肚子。 真的是「主治医师将会亲身告知我出院时光,不劳我烦心」。然而……这似乎有点讥讽! 我母亲真的很可怜,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白我对她的景仰,我常说,一个人如果知道跳下悬崖不会死而跳,那叫做「知道」,但是如果并不知道成果还硬着头皮去做,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因为笨,一个是因为爱。 我母亲,真的太有爱了。我看到她,心中的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每次回忆到那个晚上一连拉了十一次肚子,都会意有余悸的格格在笑,心惊肉跳是真的,而那个笑颜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死了就是死了,这件事,很多人应该都知道,所以面对最真实的死亡之时,会崛起最逼真的感情,我妈妈因着害怕失去我,而拉了十一次肚子。这是她爱我最佳的证明之一。 这边要说一个对于这小节的论断。 预知这件事,许多人都会很感兴致,对有「预知」才能的人都会很崇敬? 没有错,以人口散布来说,有预知能力是很稀罕。然而,从胡大师的预知里面我们知道,有时候预知的画面和实际的好坏,会恰好颠倒。这种讽刺,是一种常常困扰通灵人的问题。 这也是我写这个「经验」的目标之一,太多的通灵人正在自伤而不自知,而太多的「一般人」盼望和寻求着一个莫名其妙的事情而陷着迷惘。 对很多医生,我以「资格来说」是医学初学者,对很多大师,我以「资从来说」仍旧是初学者,但是我用了三年多去从头学起,从头被教起,从中医到奇门遁 甲。渐渐的学会了属于玄学的科学常识,甚至我应该说,蕴涵在整个肉眼未知世界的丰富和科学,真的不是我们可以随便鄙视而托以科学的罪词,随意带过的。 芸薹夜话?通灵与智慧 04 说起了这个「故事」、「教训」还是「小说」都好的出发点,就会让我想起在中医分院住院的时候产生的几件事。这种初起极轻微,令所见所闻者漫不经心,但之后却慢慢成形,令人恍然的行程,真的不自发会对那冥冥中的力气有不堪设想的甘拜下风之感。 另外,我一直对被塞入加护病房的这件事感到很无言,也会很想知道,为什么有加护病房这种东西的存在。我和我母亲经历过这一遭后,都一致批准,现在就算会死,也不会选择去加护病房。(但是当时也不是我们挑选的,是真的被硬塞进去。)??其实母亲在我从加护病房转出来以后的一小段时间,还真的呈现了类似「加护病房症候群」的问题,好险很快就恢复了。 医院,不是本来该是病苦之人摆脱的天堂吗?怎么会变成进入「最加护」之所,反而会引起各种心理上的创伤和胆怯?这件事到底会不会有人以我的经历为镜,好好思考一下,我不得而知,只好努力埋首于写出自己的人生了。 在中医院发生的几件事,都算得上是巧妙之事,但可能会让等待「飘来飘去」的读者大喜过望,只是我也不能因而就乌七八糟的排列我的人生次序,以免最后成了怪样子。 第一件事情是那个很有「奇观」之七天不能吃不能喝和被一个医生摔来摔去的「奇遇」。 实在在入院前一天,我已经十分濒临完整不能吃喝,所以全部不能吃喝的时间大概是星期二到下一个礼拜一。我假如没有记错,应当是星期三入院的。依照整体程序来说,星期三入院,木曜日或星期五才会稳固下来,接着就是,周末空城计。 医院是几乎不会给你找到「有用」的人。只有家眷和病患在病房里面发愣和等着时间赶快爬到上班时间的星期一。 当时,张副院长特别安排了几个医生来会诊以及做治疗,其中一个便是复健科的医生,或许是来做气功的。这个医生姓傅,很年青,整个来的很随性,一来就是大摔碑手,把我当成墓碑摔来摔去。 摔到后来结束,那个医生拍拍手闪人,而主治医师来巡房知道了这段遭遇,他的脸色可以说要有多灾看就有多丢脸。(因为义务是他在扛的) 问诊,有这么难吗?面对疾病,病患其实通常处在被动以及不敢对抗的行列中,一个医生如果不具体的问诊,对病患来说是很不公正的。因为被你治疗过错以后的痛苦,是他在背负,而医生只要「不违规」、「人不死」,其实问题真的不大。 到现在我都还会在想,如果没有神护佑的「正常状态」,到底会不会在摔来摔去的那时候就「ㄘㄨㄚ?」起来了?这不得而知。但是其实没有摔来摔去,要连 口水都不下肚的活过七天,到底该算哪一个版可以贴的事?而我是否应该庆幸星期五下昼开始医院都是空城计?不然以我那时候的膂力,应该禁不起再多点医生把我 翻来覆去。 连续几天过去,我真的是到了连自己口水都没有下肚的可怕状况,父母在私底下谈话的时候都感觉大势已去,我身上的痛苦也因为没有进食而渐次增高。到了星期天晚上,我几乎是每一秒都在哀号。只生机星期一快点见到我的主治医师,请他救救我。 已经忘记那天主治医师早上有没有来过(印象中好像有),我只知道无法进食的情形始终没有转变,到了下战书真的到了我自己感觉快要气绝的地步。哪里痛,哪里重,香港六合彩开奖,哪里呼吸困窘,其实我都已经忘记了(不是现在忘记,是那时候已经整个难过到,?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田地) 晚上七八点,主治医师再次来巡房,爸妈问他该怎么办,他切实想不出方法了,只好说,那看看有没有措施喝点鲜奶吧! 其实这是一个很跳针、很诡异的主意,所有学中医的人都知道,鲜奶比粥还要难消化的多,我连粥水、自己口水都不能喝的状况下,哪里能够指望鲜奶?而且我一贯都有所谓的乳糖不耐症,喝鲜奶会拉肚子。 但是,人到死处原拼命,反正左右都是死,就只好姑且实验一下。 主治医生走之前,特意针对我的乳糖不耐症做了倡议,要我们去买那种专门针对这种体质的牛奶或是奶粉之类的。这在长庚医院邻近的医疗类专卖店里面应该有。(注二) 我父亲先是到中医分院下面的小七买了一瓶瑞穗的低脂(还是脱脂?)小瓶鲜奶,接着就赶快开车出去长庚总院四周的的医疗类专卖店去找。而我母亲就和我在那边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不该破刻就冒险尝试,或是该等候我父亲带着医生嘱咐的「更适合」我的东西回来。 因为如果喝下鲜奶,乳糖不耐症发生而拉肚子,以我那时候的虚到极限,应该是难逃一死。但是,后来胃中的烧灼痛已经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我也只好不论三七二十一的跟我母亲说:「管他的,就先翻开来喝喝看吧。」 其实,那时候还有一个原因促使我义无反顾的这样做?因为太久没有喝「水」,我的口干舌燥已经达到了意志力无法忍受的地步,有种先喝下去,再也管不得喝下去是否会暴毙或是呼吸困顿而撞墙的心态。 然后,我把鲜奶喝下去,30cc,50cc,整瓶都喝完了! (⊙_⊙)a 吓,然后我的身材便舒畅下来很多了。 我当时心中的OS,真的是一片凌乱。照理说不可以喝、难消化的货色却可以救我,而应该要吃的却让我撞墙,这种倒置,让我和我母亲都有种「这必定是神 迹」的惊喜。(其实在入院前,我们已经有求神拜佛,渴望可以得到一线活力,只是真正频密接触到神鬼之事,就是胡大师来以后的事了) 这一段我为何会具体描写,除了这段遭受的特别性之外,最主要的是,这是一个很大的飘点。 在那之后,我几乎每餐都以鲜奶为食,没有喝水也没吃其他食品,然后过一段时间(忘记是多久了),也才可以匆匆喝一些「粥水」,而且我一直感到喝鲜奶 的舒服度比起喝粥水来得高。这个问题我们也和我的主治医师探讨再三,他始终无奈懂得,而这就成了当时长庚中病院里面最大的谜团。(其实最后一句是屁话,因 为只有我的主治医师在乎这件事,其余医师基本勤得去管你喝鲜奶还是喝粥,反正巡房有到就好) 中国道家有个专著名词,叫做辟谷,这个部份有兴趣的还请自己去Google一下,辟谷是道家修真练气的一种办法和过程,断绝了五谷食饮,然后开启逆转回先天的身体机制,只是这种方式很可怕,需要精致的搭配,包括了也不是真的一直不吃,还有要食气。 这七天的断绝食饮,甚至不可以吞本人的口水,其实便是开启了我修真练气的途径。搭配上之后张副院长想出来的,用喷气的工具,把各种他能想到的,「合适我」的中药药气「蒸」出来,给我吸,然后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度过了最艰困的一个月。 我这边想说的是,我这通篇若有说到对医疗上的检查,毫不是要片面否定我在长庚接收的医疗而后夸张神迹。 我也坦然的说,张副院长想出的喷药气给我吸(因为真的无法进食,哪还可能提到吃药?),对逆练修真这件事,其实是有帮助的。但问题就是,他根本不知 道(我当时也不知道)我是处在这种状态下,所以连本源都不懂得的状况下,这药开出来根本是误打误撞,错的部份全都由神和我个人的痛苦去承当。(所以我也在 想,把这整个经历写完以后,是不是该拿给他看看,Orz) 简单说,我经历了一次,相似段誉那种被以强盛内力「逼迫开发」身体上经络的过程,是真的很武侠小说化。但这过程这世界上绝对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经历(所以别眼红),只是其别人都死了,而死前都一样哀号好半天。 更简单说,有太多人的身体其真实 未审要死之前都会想尽办法自救,所以会「自动辟谷」,「主动节俭资源」,导致人会看起来有各种「异样」确当机状态,以便 身体应用各种可能性去把闭塞的经络重新买通。此时只有搭配上各种精巧的医术,绝对可以让人在濒死边沿绕过,从新回到比拟好的状况。 我来这写文贴文,不是在彰显跟夸耀我的特殊经历,而是要把所有「特殊经历」都平凡化,告诉所有人,人体的精细奇妙以及不可测度性。众生都同等,我就是盼望可能把所有曾经遭遇的阅历,背地的迷信以及医学概念,告诉所有的人。 不外,真的不需要在意和爱慕我这种「被动版」的逆练修真,因为那痛苦,正常人已经自杀几百次了。我没有自杀实在是因为,神真的想尽了办法去照护我,还有,在下实在胆小的很不正常,所以不敢自残。 最后,这节的结论就用张副院长在治疗之初提到的一个话来做总结,就是治疗其实就像是跷跷板那样,缓缓的先抬高这边,然后再把另外一边拉起。这其实跟 我在这三年学习到的医术中的一个基本概念?阴阳平台论,很相同。(只是还是有差别就是了)我顺便把这个摆在此节的最后,是愿望有志愿看下去这个系列的人可 以抽空去看看我blog上的阴阳平台论的文章。( 这会对我之后在说明通灵、修真以及气感感应上会有很大的辅助。 注一:直接用Google其实便可以知道加护病房症候群是什么了,那是指在加护病房那种环境下进行医疗行动而对换者身心发生的影响。 注二:成果去买了主治医师吩咐的,更适合我的牛奶,反而无法喝下去。?(???")? 原文刊?于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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